“这么多岔路,若是贸然前去,怕是凶多吉少。如果找不到生门,在黄泉路现世的七天时间内回来,我们就得困死在里面了。”
“乌梅山二友去了有段时间了,以他二人的修为,如果遇袭,不会这样无声无息的,琴声歌声也未变,应该是还没找到引路人。”
“我在那乌梅山二友的身上,放了苍梧花的花粉,用他们走过的路推演排除,能省掉很多寻找的时间。”
“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再看看情况再说。”
只听得一个很是年轻的男声安抚道,说的是纯正的中原话。
“你怎么就知道,那什么乌梅山二友,会先去探路呢?”粗矿的男声很是疑惑。
“小侄一路上,已将冲这儿来的几波人的底细,都打探过了。”
“这乌梅山二友修为颇高,但性子急躁,凡事都喜欢做出头鸟。且,这二人据说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地。”
“正是从里面得了些机缘,才突然修为精进,从两个普通的走镖莽汉,变成在正道中享有一席之地的”乌梅山二友”的。”
“而其他人,要么修为较低,不敢轻举妄动,要么城府颇深,想要静观其变,最好是能坐享其成。”
“综合来看,故地重游,轻车熟路的乌梅山二友,当然是试路的不二人选。”年轻人成竹在胸的解释道。
“还是你们中原人花花肠子多,拿别人做试路石这样的事,做得驾轻就熟,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可别跟那离朱似的,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道德,端着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架子,行事一板一眼,到最后只有埋尸荒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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