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当然没有倒下,虽然破旧,却很是坚强的继续服役着。
走进来的,也不是云兕想象中的破衣烂衫、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佝偻老妪,而是个甚是美貌的年轻女子。只女子的衣衫已洗得泛白了,左手手腕上有条寸长的狰狞伤疤。
女子端着碗清的看得见米粒的粥走到了云兕跟前,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温柔的看着她。
云兕接过清水粥,有些迷惑的问道:“是你救了我吗?你救我的时候有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啊,只有这面镜子,很奇怪的套在你的脚上,我救你的时候将它取下来了。”
女子说着将一面青铜古镜递给了她,古镜的手柄处竟是中空的,下方还有个旋钮。
云兕想到自己梦中,感觉脚被於泥陷住了,这会想想原来不是於泥,却是这奇怪的镜子。
镜子背面刻着繁复的,像花又像字的纹路,看上去很是古旧,正面的镜面却打磨得很是光滑。
云兕轻轻扭了一下手柄处的旋钮,镜子竟分作了两半。
看着完整的镜子,竟是用精巧的互扣旋钮链接在一起的两个半面镜子,也不知是原来设计就是如此,还是被摔坏后,经巧手复原的。
来回端详了片刻,除了设计特别精巧,花纹很是怪异外,没看出其他什么名堂,云兕只好先揣在自己身上,想等以后带出去问问其他人再说。
又忧心魑魅魍魉和莫及几人的情况,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焦虑。
女子见云兕的神色,轻声安慰道:“姑娘是在担心同伴吗?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不会有事的,你昏迷了好几日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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