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了皱眉,疑惑道:“你说,你想要什么?”
萧锦棠语调不疾不徐,从容开口:“今年锦月身患寒疾,缠绵病榻多日,绝大部是因内务府克扣月俸导致。儿臣别无所求,只恳请父皇下令开恩,多赏赐些药材给锦月补补身子。”
皇帝看着萧锦棠:“后宫琐事应找皇后,为何须劳烦孤?”
萧锦棠垂了垂眼:“母后因惊吓过度仍在静养,儿臣委实不便打扰。”
皇帝冷哼一声,上次天坛祭天皇后失态委实太过丢了皇家脸面。
“你真的只求这一样?若说赏赐,为何不要财物,不求换离宫殿?”
“后宫高位嫔妃那么多,无嗣之人比比皆是,你为何不求为你们兄妹二人寻一高位母妃依仗?”
萧锦棠闻言,忽的沉肃道:“儿臣只知,知足常乐。若是太过张扬,总有人容不得儿臣与锦月。”
皇帝微微一愣,沉吟片刻:“你起来罢。”
萧锦棠依言起身,垂首立于皇帝身侧。
皇帝眯着眼上下打量番萧锦棠,忽的倾身笑道:“当年夺嫡,寡人只以为因你年幼太子才未下狠手,现下看来,未必如此。”
萧锦棠闻言心头不禁一紧,心中正思衬如何答话之时,却听皇帝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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