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棠哑然失笑。他倒是没料到耶律洛央会突然呛自己一下,心头无奈之际正欲开口解释,却是耶律洛央先开口了:“我看你是早有准备吧,委曲求全这么些年,不就是等着这一个时机么。”
萧锦棠不予置否,他一面拢着大麾扶墙站起来一面道:“明日此时,还请郡主来此一见。我自会告知如何行事。”
耶律洛央定定的看着萧锦棠,萧锦棠心知她在犹疑什么:“郡主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告诉太子,与我并无好处,相反会招来杀身之祸。”
萧锦棠说着顿了顿,忽的笑道:“比起郡主担心的,我更担心郡主若是说漏了嘴。我说也好郡主说了也罢,我都逃不过一死。”
“郡主随时可以反悔将今日之事告诉太子,没准太子怜香惜玉便许了郡主脱了奴籍封一个奉仪也说不准呢?”
耶律洛央闻言冷笑一声,咬牙道:“奉仪?听着真是恶心。”
天已经快亮了,深沉的墨蓝色逐渐浅淡退却。耶律洛央摘下自己的发钗重新绾好了因打斗凌乱的发髻。她放下了系在大腿侧的裙子,认真整理了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裳,像只优雅梳理自己羽毛的鸟儿。
萧锦棠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她的答复。
耶律洛央整理仪容完毕,缓缓道:“我北燕儿女,最是信守承诺。”
萧锦棠一笑,学着北燕人的礼节将手放在胸前弯腰对耶律洛央行了一礼:“锦棠必助郡主取得萧锦辉性命,自此结盟,绝不背叛。”
东方已破晓,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雪过风停后的天空显得格外清朗。云层后的朝霞烂漫的晕染开来,将暗色的云边渲染的如同烈火燎原。
“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耶律洛央突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