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更天时,韦固就匆匆起床赶往龙兴寺。
我与红酥见韦固赶到,心中都有些得逞的小激动。
于是,我变成一个须发银白的老翁坐在台阶上,倚着布袋对月翻书。那韦固踌躇难安,左顾右盼知乎,还是踅足来到我的身边窥看。
韦固对我手中之书一字不识,便对我说:‘小生熟读经书,怎么一字不识?’
我笑了一笑,开口唬他说:‘此非人间凡书,你如何识得?上面所载,是天下男女匹配的婚牍。’
韦固将信将疑,又问布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我道:‘是为红线,用来系夫妻两人的脚,一男一女降生时就已拴住了,以后即使仇敌之家、贫富悬殊、丑美不等、相隔万里,也必成夫妻。’
韦固益发惊奇,迫不及待地问我:‘小生的妻子应是哪位千金?’
我佯装翻了翻书,而后颇为惋惜地说道:‘城中南店北面卖菜陈婆的女儿今年三岁,十六岁时与你结为连理。至于本地刺史之女,与你无缘。’”
我不由得好奇问道:“仙人与红酥前辈所言不一致,那书生怕是十分失望吧?”
月老应和道:“可不是嘛!那韦固直言便和我说,陈婆的女娃娃十六岁时,已过而立之年了,怎么可能差这么多年的。
于是我忽悠他说:‘可想见一见未来的娘子?’
我一挥手,便领着他进入一个市集,那韦固看到有个瞎了一只眼的妇人,抱着个小女孩蹒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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