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女气得牙痒痒，一口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贺涵愣在哪儿没说话，静静看着顾欢喝完的那杯咖啡。
心里有一块空了。
好像是……那些年的回忆。
裴衍经纪人发来消息，让他去一个化妆品专柜站台。
呵……现在都给他接这种通告了么？
无奈关上手机，带上口罩围巾遮住脸，站在公交车站台等回家的公车。
瞥见刚才出去的小丫头也站在他身旁，不自觉盯着她的脸发愣。
顾欢插着耳机，听着摇滚音乐，试图想让自己高兴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裴衍看见的顾欢只是双目无神，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脸和鼻尖被海城冬日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红。
可可爱爱，像只兔子一般。
“吱呀——”公车在他面前停下，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被人群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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