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说着裴衍掏出随身带的笔，问她，“签哪儿？”
“嗯……”她在包里翻翻找找，最好拿出刚才那张电影票的票根，“这上面可以么？”
“好。”裴衍拿过电影票，贴在墙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模样有些像她从前作业没写完，在教室外补作业的样子。
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谢谢。”她接过电影票，看见李默赶了过来，转头说，“我朋友来了，先走了。”
“嗯。”裴衍点点头，自己也转过身潇洒离去。
“谁啊？”李默看见刚才顾欢在和人说话，只不过灯光太暗，她没看清脸。
“没谁。”她没有太多心情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随口回道。
李默也不追问，两个人僵在原地好久，最后还是顾欢开口说，“吃饭去吧。”
“好！”终于等到顾欢开口的李默，毫不犹豫答应了。
此时另外三个人也赶了过来，齐刷刷看着顾欢，都没说话。
“别看着我了，吃饭去，饿死爷了！”她推搡着其他人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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