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法庭上滔滔不绝的陆律师，在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说吧。”陆乾明手扶着扶手，像是已经预料到了陆沉想说些什么。
“那我，说了。”陆沉抬起头，认真看着陆乾明，张了张嘴，嗓子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陆氏是他一辈子心血啊，他要知道……那会有多伤心？
“你倒是说啊！”陆乾明也急了。
陆沉这般吞吞吐吐一定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可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陆氏，而是陆沉的那个律所。
他知道N集团的人一直在打压他的律所，他虽用了些手段去帮他，但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自家儿子。
“你有没有发现，陆氏近几年的收益有些问题。”陆沉终于说出了口。
陆乾明一愣，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仔细回想着陆氏近几年的财务状况。
只记得近几年陆氏的效益不太好，他也只当做是这两年市场不景气。
但听陆沉这话……好像并不是这样。
“什么意思？”陆乾明沉声问。
“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平时多注意自己底下人，我今天去陆氏旗下的酒店，正巧逮到了个……”陆沉没说完，只是轻轻笑了笑，陆乾明也立马明白了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他一向自诩“御下有方”，现在看来，这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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