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我怎么教你的?别人打你,你就可劲儿揍回去,只要不打死,都有你老爸给你撑着!”
“哎!真没出息!”
……
她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徐老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逗笑了她。她父亲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父亲。
“徐老伯,我老远都听到你的声音了,大家都准备睡觉了,注意控制音量。”她敲了敲门,柔声说道。
徐天的情况不算是太严重,只是左手肌肉损伤加尺骨轻度骨折。
“听到没,太吵了。”徐天不耐烦地抬起健全的右手,揉了揉耳朵。就这几句话,他耳朵都开听出茧子了。
“你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皮痒了?”徐老伯可真是个火爆脾气,可他转头对李默说话时,马上换了张温和的脸,“小默,你就给我好好治治他,我知道你们实习是不是要练扎针?这小子,你随便扎,扎坏了算我的。”
说完还用健全的左手拍了拍胸脯。
李默忽然发现这父子俩伤得挺对称,儿子伤左手,父亲伤右手。
缘分!
“好好好,您说的都对。快休息吧,差不多到点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示意时间到了应该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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