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内出身低微,不知礼数,教各位见笑了!”
安德帝姬本来被那名为红玉的女子一通拆台,已经面色不善,虽然有韩世忠喝止和道歉,安德帝姬也难消怒火,正欲发作,不料独孤小秋却先惊讶的叫道:
“韩世忠?莫非将军是西北边军的韩世忠?”
见独孤小秋似乎与韩世忠有旧,安德帝姬只得先暂时忍下怒气,只是气愤的瞪了韩世忠夫妇一眼。而韩世忠见独孤小秋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顿时讶然道:
“正是韩某,怎的?莫非小哥也是西北边军的同袍不成?”
“那倒不是,只不过在下的友人岳鹏举,对于将军推崇备至,称将军乃是大宋国少有的一员猛将呢!”
独孤小秋笑着说道,那次在王中孚老家那里遇见岳鹏举,在一同战胜秦紫卿和她的十二干将之时,曾听岳鹏举聊起过平生钦佩的人物,其中韩世忠便被其大说特说过。
“岳鹏举?”
韩世忠闻言,仔细回忆,却想不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同袍。独孤小秋见状,笑着对他解释道:
“吾友岳飞,字鹏举,这两年从军征辽,因立下军功,似乎当了一个补……补承信郎。前些日子他父亲病故,此时应该是回家奔丧去了。”
“是征辽的同袍啊,难怪韩某没有印象。”
韩世忠闻言心中了然,原来独孤小秋口中的那个‘岳鹏举’并不在自己的军中,而且似乎也并不是很出名,毕竟区区一个补承信郎,已经是军中最低的一级了,难怪自己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听闻军中有人钦慕自己的威名,到底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爱屋及乌之下,韩世忠看独孤小秋也开始顺眼起来。二人逐渐相谈甚欢,让心中有些气恼的安德帝姬逐渐消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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