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飞鹰走着走着,忽然回头,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老子会感觉这座假山碍眼的紧,好想给它一杖,让它来个拦腰而断呢?真是奇了怪了。”
胡青骢:“……”
咋滴?
咱俩还要比一比谁能够伤到对方的老腰,这是腰互相伤害吗?
如果郑飞鹰真的敢上前攻击胡青骢,胡青骢不介意先手偷袭一下,毕竟他又不是一座真的假山,万一被郑飞鹰拦腰一击,真的假山会不会断胡青骢不知道,但是他的老腰就肯定要折断了。那时候郑飞鹰再看不出假山就是胡青骢,就只能说明郑飞鹰眼睛瞎了。或许不止眼瞎了,手也瞎了——假山的质感和人的质感能一样吗?若是郑飞鹰连自己打断的是人还是假山都分不清楚,那他的手多半是假肢啊!
既然挨揍会暴露自己,胡青骢便不会死板的坐以待毙。横竖任务都要失败的,不如就让这个老小子知道一下雪山派魅影剑的厉害好了。
正当胡青骢跃跃欲试之时,上前两步准备砸断‘假山’的郑飞鹰却止步了。他年轻的时候有些手贱,现在手也挺贱,看到一座不顺眼的‘假山’就想打断了,不打断郑飞鹰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然而此行他又不是来打假山玩儿的,他是肩负蒋黑蟒的任务来的啊!一想到这座假山是对方住处的,自己打断了假山,是不是不太礼貌,会不会让对方以为他就是来找茬儿的呢?
若是冉难渊等人真的如此想,多半不会有耐心听他废话,直接要出手教训他的吧?那么他郑飞鹰还怎么跟对方讲条件,让冉难渊等人不要将自己三人为奴为婢的事情宣扬出去,让他们再无颜面混迹江湖啊?
所以,尽管手痒的不要不要的,郑飞鹰还是在关键时刻停步,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砸断这座‘假山’的冲动。同时,郑飞鹰也算是逃过了一劫,胡青骢见郑飞鹰止步,自然也要以窥探冉难渊等人的任务为重,不会轻易出手攻击郑飞鹰。
眼见郑飞鹰一脸遗憾和依依不舍的转身,复又走向冉难渊的小院子,胡青骢也放下了握紧剑柄的手。
郑飞鹰刚想高声叫嚷,喊出冉难渊等人说话,便听到隔壁院子阁楼顶端一人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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