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你心疼这位杜公子啦?”
“哼!坏胚!”
这句话可是惹恼了殷六娘,捏住张天磊腰间软肉的小手愤怒的转起了圈圈。张天磊起初没有惹恼她的时候,被她掐住腰间软肉还觉得有趣,这时剧痛之下,差点儿忍耐不住,就要张口大叫。只是看看周围众人都在好奇的看着他,害怕丢丑,忙又忍耐下去,装作张口大笑,然而这笑容面目扭曲,感慨道:
“哈哈哈~!本公子的这位本家妹妹,端的是惹人怜惜。本公子看她执着于为父报仇,总归不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该做的事情。原本想让张小姐寻个佳偶,弃了不切实际的寻仇念头,看来她终究执念深沉,并非嫁人可以改变的啊!”
眼见众人闻言不再看他,都在微微叹气,张天磊知道自己暂时算是圆过去了,忍着腰间软肉的剧痛,也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张宝仪面不改色的回来了,似乎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一脸平静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冉难渊见她溜达了一圈儿也没有什么事,料想饭菜之中,贼人应该是没有做什么手脚,便招呼独孤小秋他们吃喝起来。
至于刚刚杜如晦对张宝仪‘君子好逑’的事情,大家似乎都随着饭菜吃进了肚子里,再也没有一人提及。
一番歇息之后,众人再次上路。这回又多了一个失魂落魄的杜如晦,让冉难渊更加的感觉这是在组团春游,而不是去窥探贼巢。然而这次上路,冉难渊却知道必然会遇上贼匪,因为他早就借了阿倍十兵卫的金银,放在了马背的包裹之中。若是茶酒肆的店小二不傻,当能摸出马背上鼓鼓囊囊装着好些的金银细软。
如此肥羊,蜈蚣岭的贼匪岂有放过的道理?!
且说蜈蚣岭上,钱通天昨夜大败亏输,折损了不少的弟兄,自己手上也收了伤,少了几根手指。就连之前给自己的手下打手势,都不方便。狼狈退回山寨之后,钱通天赶紧找了山寨中会处置刀伤的贼人,给他裹药装上手指。至于这些手指能不能再长上去,钱通天也只能尽力而为而已。
如此折腾了大半夜,又因断指疼痛,钱通天也是睡得极晚。白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与自己的夫人蒋二娘说起昨夜去张家庄园铩羽而归的过程。
“岭南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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