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果然非常人也!不过……张兄弟能否稍稍移步,让我师父过去,看看这个暗柜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呢?”
张天磊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还站在墙角,扶着那个暗柜在那里嘚瑟——这就尴尬了,刚才一时得意,张天磊竟然忘记了让开地方,一直站在那里堵着去路,让冉难渊尴尬的直搓手。他还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张天磊让开,否则似乎有一种卸磨杀驴的嫌疑,让他也尴尬的看着张天磊没有办法。
幸好得了独孤小秋的提醒,冉难渊和张天磊顿时都感觉自己得救了。张天磊老脸一红,拍一拍暗柜,一边儿移步离开,一边儿对冉难渊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小生见猎心喜,刚才只顾着研究机关消息之道了,竟然忘记了冉大叔是来寻找这里暗藏的书信的了。哈哈!哈哈!失礼了!失礼了!”
“哪里!还要多谢张公子洞若观火,将这个如此隐秘的暗柜都给找了出来,否则的话,我们还真的要白来一场了!”
冉难渊见张天磊让出来地方,心中暗喜,对于张天磊自然是客气有加。一旁的红芍药见状,又对张天磊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哼!‘张公子’?不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偏要装模作样!”
“你……泼妇!休要胡言乱语!”
转出书房来的张天磊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刚刚红芍药说他嘚瑟的时候,他就很不乐意了。只不过出于一时得意,对于红芍药这种吃不着葡萄偏说葡萄酸的行为,他也懒得反击。而且红芍药起初并未指名道姓,也未太过过分,张天磊倒也能够忍了怒气。但是后来红芍药再次出言针对,再忍他就不是张天磊了!
只因现在这里人多,张天磊顾及自己刚刚挣得的脸面,不好骂娘,只好保持自己一贯的书生风范,希望文雅的怼回去,顺便兼顾自己的形象。张天磊还以为红芍药对于自己的话多半不屑于理会,然而他没有料到红芍药却是出身草原,没有读过什么诗书,性情直率彪悍,哪里受得了半点儿的怨气?
当时她便柳眉倒竖,左额神烦二字红艳如火,愤然一手叉腰,指着张天磊的鼻子出言反击道:
“说什么呢?!你个穷酸!不就是碰巧儿找到了一个破柜子吗?有什么好嘚瑟的?你若是真有本事,何不去考一个状元让本姑娘瞧一瞧啊!”
“兀那泼妇,你别得寸进尺啊!”
‘考状元’这句话,有些扎心了!张天磊当年初读诗书之时,的确是想要考个状元,光耀门庭的。奈何这种事情,并非是想要考一个就能做到的。甚至于,张天磊考了几次科举,连秀才都没考上。所以,红芍药无意之中提及‘考状元’一事,却是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张天磊的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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