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慌忙停步,便听张擎海继续说道:
“本来若是那冉家少夫人没有离去,什么时候捆了他们都无所谓,然而此时她反而成了我们最大的变数,一个处置不当,便是后患无穷啊!”
“切!她一个区区的妇道人家,能够成什么后患?”
听张擎海说的这么严重,张大力不由得撇撇嘴,不屑的说了句话。可是张擎海并未受他影响,依然沉思道:
“此女不可小觑!想想昨晚,她当着我们张家庄园如此多人的眼睛,就那么简简单单,大摇大摆的安然离去了,便足以说明她的手段厉害!若是她知道了是我们张家庄园用他们冉家之人向蜈蚣岭的钱通天换取了平安,回头的报复,必定也是非同小可。我可不想平白的招惹这种大敌,还是稳妥一点儿好!”
“那……依员外的主意,该如何是好啊?!”
张有德和张大力被张擎海说得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向张擎海问计,张擎海摇头叹息道:
“唉~!还能有什么办法啊?既然那冉家的少夫人已经去求救兵了,我们自然只能祈求她真的有通天的关系,能够顺带将我张家救出火坑。否则的话,我们再将那冉家的小姐送去贼寇手中不迟,反正,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忘了,这位冉家小姐的亲生父亲中了‘软筋弱骨散’之毒,还下不了床呢!”
看着张擎海一脸阴险的笑容,张有德和张大力也跟着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张擎海拿起面前的一封书信,将其撕成了纸片儿。那是写给蜈蚣岭大头领钱通天的密信,上面说的正是用冉倩雪等人换取张家庄园平安的事情。
眼下既然高玉柔已经脱身去找救兵了,张擎海也只得重新措辞,将此事拖延下去,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让张家为此付出代价。
张家庄园的客房。
即将要被卖给贼寇的冉倩雪,对于张擎海等人的密谋一无所知,还在尽心尽力的服侍中毒的众人。这让冉难渊心疼,让其余人羞愤欲死!
谁能料到,他们行走江湖这么久,竟然会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竟然得让冉家的千金小姐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为了缓解尴尬,文若虚不停的看着外面张家庄园那些家丁的动向,见到他们忽然出现的频繁了,便了然笑道:
“是了!依照张家能够与贼人恶斗这般久的情形来看,这个张擎海员外绝非善茬儿!现在我们虎落平阳,起初他对我们的包裹财物过分的关注,后来又加派了家丁巡视我们的住处,而现在更是加了几处暗哨,看来是怕我们跑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