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擎海话音刚落,二人便听到身边一声惨呼。这呼声之惨,真可谓是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二人循声望去,只见旁边张家庄的一个家丁手握箭矢,一脸惊恐的样子,而惨叫之人,正是身中数箭的上官青。后者此时见箭矢已经拔掉,再也忍耐不住疼痛,不停的在原地跳脚,脑袋几乎要撞到房梁上了。
冉难渊:“……”
张擎海:“……”
你家这位兄弟,对于疼痛这么敏感的吗?
看着上官青如此怕痛,张擎海也是醉了。想想江湖中人,不光是大好男儿,受伤医治之时,咬紧牙关硬抗,就算是巾帼女子,也罕有如此丢脸的跳脚的。
眼见张擎海面露鄙夷之色,冉难渊都替上官青老脸一红。这种情况,冉难渊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张擎海心中想着什么,他大致能够猜到,赶紧替其解释道:
“我这位上官兄弟,自幼怕痛。本来以其幼年时候的家境,是不需要自己习武,能够雇佣武师保护的。其习武也是为了敏捷身手,避免受伤,免得有所伤痛。谁料天有不测风云,后来家道中落,上官兄弟才不得不颠沛流离。”
详细情形,冉难渊没有细说。对于上官青的情形,没有必要事无巨细的都告诉张擎海。将上官青的情形简单一提,张擎海便一脸恍然,不再关注了。冉难渊看看一直痛呼的上官青,忽然想到他也中了‘软筋弱骨散’,心中一动,自己运功行气,却依然周身乏力,连握拳都难。冉难渊不禁奇怪的问上官青道:
“上官兄弟,我看你之前也瘫软在地,还以为你像我们一样是中了‘软筋弱骨散’之毒,现在你却能够一跃甚高,难道你之前其实不是中了毒的吗?”
咣!
咣!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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