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岳鹏举上前服软,郭药师顿时感觉面上有光,哈哈大笑道:
“小将军既然以前不识得某家,便是不知者不罪,只是日后见了某家,可不要再无端的拦住某家的去路了!”
郭药师本以为岳鹏举马上会唯唯诺诺,赶紧将前路让开,却不料岳鹏举依然不向自己的手下下令,反倒是对郭药师说道:
“郭节度使既然已经知道在下从未见过尊驾,应该知道我等友军,初次相见,理应出示信物,才知真伪。上官贵为节度使,理应言传身教,给我等做个榜样,下官便斗胆请节度使出示兵符印信,也好让下官和弟兄们瞻仰一番,开开眼界!”
这番话儿是说的好听,其实还是不信任郭药师的身份,想让他证明一下罢了。郭药师听闻此言,心中有气,奈何手下的兵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总不能在这个外人面前表现的心虚,不敢出示兵符印信,否则日后难免手下会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毕竟,自己的这位节度使上官,可是连兵符印信都没有的呢!
虽然自己确实兵符印信在手,但是手下的这些新招募的兵将却不知道啊!而且人言可畏,万一军中谣言四起,怕是连自己原先的老部下们都要起疑心了。
当初,自己接受大宋国的官职,可是前去东京汴梁城受封的,燕山路自己手下的这些常胜军之人,可是没有在场观看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得不思虑!
于是满怀心思的郭药师,出乎岳鹏举意料的没有当场翻脸,而是非常配合的从腰间金鱼袋之中掏出了兵符印信,出示给众人观看。岳鹏举还当是郭药师好说话儿,对于自己刚刚的失礼还心中起了惭愧之意,赶紧躬身行礼道:
“上官赎罪!刚刚对上官有所失礼之处,皆是担忧我大宋国安危,还请上官见谅!下官军务在身,不能行大礼参拜,还望上官体谅!这是下官的令箭,乃是西军真定上官刘韐相公亲自下发,命下官依令巡查匪患,还请上官过目!”
这边小将岳鹏举将自己所带的令箭呈上,郭药师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到嘴了的肥肉,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哪有时间与岳鹏举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区区校尉纠缠?!于是郭药师把脸一沉,冷声道:
“刘韐此人我也知道,乃是有名的能臣……好了!现在姓名也已经互通了,兵符印信也已经与你看过了。现在可以让开去路,让某家继续向前了吗?!”
岳鹏举闻言,挥手让自己手下的士卒们让路。郭药师刚刚想要从此通过,岳鹏举却又叫住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请恕在下多嘴,节度使相公此次南下,是有紧急军务在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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