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不要笑话本王了,区区一张案几,哪里还需要劳烦你来赔偿?今晚贵师徒还有诸位客人只管尽兴,不必在意这些小小的细节。”
说罢少年王爷再次告罪,由张管家扶着,摇摇晃晃的离席而去了。柳苏苏见到少年王爷屁股后面湿了一片,捶着桌子对药药嘻笑道:
“药药啊,小赵似乎是被你吓尿了哦!”
药药:“……”
周梨箐:“……”
洪长兴:“……”
还未走远的少年王爷一个踉跄:“……”
所以说,被发现了吗?!
我的一世英名啊!
药丸!
顾不上回头去给自己正名,也没法儿正名了,难道要穿着一股尿骚味的衣裤,睁着眼睛说瞎话,硬说自己没尿裤子吗?还是跟在场的宾客强调,这只是你们尊贵的康王殿下变了一个戏法儿,将肚子里的嘘嘘挪移到了外面?
谁信呐?!
连小王爷我自己都会对说这话的人鄙视一通,骂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