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嘁哩喀喳!
少年王爷面前的案几被药药刚猛无铸的一枪刺作两段,断裂的案几不堪上面碗碟酒壶的压力,从中间翻倒,上面的碗碟酒壶掉落了一地。那沉闷的‘轰隆’一声便是案几翻倒的声音,那一阵‘嘁哩喀喳’的脆响,自然便是碗碟酒壶互相碰撞跌落地砖之上的声音。
柳苏苏:“……”
周梨箐:“……”
洪长兴:“……”
张管家:“……”
少年王爷:“……”
目瞪口呆的少年王爷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只觉得胯下寒意阵阵,毕竟案几有点儿低,刚才那枪尖儿好似被药药往自己的胯下送了过来,让他浑身冷汗淋漓。刚才药药使用的那杆镔铁长枪,也被药药随手丢下,掩在断裂的案几和破碎的碗碟酒壶之间,小康王赵构仔细瞧去,却发现那杆可怜的长枪的确不值当继续留在药药手中了……那崩坏的枪尖和扭曲的枪杆儿,似乎在哭诉自己这个本本分分的兵器,竟然天降横祸,不消片刻就被下手粗暴的‘小娘子’给玩坏了。
卧槽!
我难道是喜欢上了一只母老虎吗?
眼前的情景让少年王爷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虽然有诗云‘最难消受美人恩’,但是少年王爷从来没有想到‘美人’会这么个没法儿消受法儿啊?!这也太特麽的让人难以消受啦!
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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