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母?!!!怎么又想到母的?!
啊~呸!
想到‘母猫’,药药全身一僵,脚下小小磕绊了一下,弄出了一点儿脚步声。周围人家的狗立刻像是打了鸡血,同时狂吠了起来。药药闻声一惊,脚下不停,窜到墙边一株大树之后,同时嘴中‘吱吱’数声,学着老鼠打架一般。刚刚要转过街角的巡逻军士听到犬吠声疑惑的转头,还没等他们回去查看,便听到墙边几只老鼠打架,不禁笑骂出声:
“这些吃屎的畜生,平日里听惯了爷爷们走路,我等来巡逻了也不叫唤,听见几声老鼠叫,却似着急要去吃屎一般,忒也闹心!”
另一人好似这人的狐朋狗友,跟着笑着催促道:
“快走!快走!你有事儿没事儿的嘀咕这些该死的畜生,莫不是馋荤腥了?改日哥哥带你将这些蠢狗送进五脏庙,打打牙祭。今儿个却要赶紧巡逻,完事儿你若不去睡你的回笼觉,哥哥便带你去窑子里找乐子!像你这般大半夜研究这些畜生为何乱吠,真真儿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必得找怡翠楼的小兰花那骚蹄子给你吮出来!”
“哈哈哈!……”
一众巡城的五城兵马司兵油子放肆的说着淫言秽语,转过了街角,周围住户的狗朝着他们卖力的狂吠,认定了是这些穿着官衣的泼皮刚才弄出声响惊扰了它们。听着犬吠声随着五城兵马司巡城士卒的脚步声远去,药药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不敢真个儿喘出声儿来。他朝着不远处康王府的位置看了一眼,从身上同样是黑色的腰包中取出来两个肉包子,心中低喝一声:
“走你!”
两个肉包子划过曼妙的曲线,越过了康王府的高墙。‘嘭、嘭’两声闷响,之后一阵短暂的犬吠,便听到四五只猛犬踏地疾跑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狗抢食声。药药仔细分辨,又从腰包里掏出四个肉包子,一个个儿的扔进康王府的高墙里。这一回里面的猛犬只顾着抢食,却没有再狂吠。
成功了!
药药面带微笑,这些包子投石问路,已经确定了此处应该无人看守,只有猛犬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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