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空气啊?!
错身而过的那个贼匪不屑的看着独孤小秋,他没有看到什么剑出鞘,只看到独孤小秋闪避,然后把右手举了起来。
你举手做什么?举个毛线啊?!从我马刀下逃生值得庆贺是吗?要不是刚才你突然闪了一下啊,老子的马刀就要在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身上砍出一条红河谷来!逃走了还有脸举手,跟你师父发信号说明你还活着吗?
无聊不无聊?!逗逼不逗逼?!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突然这么冷?好像大风穿过羊皮袄灌进来。而且还好痛,我还被马颠得有点高?!
这贼人低头看看自己的马,跑的很正常。不对,不正常,特玛的它跑前面去了,把老子颠飞到后面来了。但是马上那缺了半拉肩膀和脑袋的人是谁?好傻,被马这么快的驼走,伤口都在寒冷的春风中喷出了一路血雾……
怎么觉得那身衣服有点眼熟?像我身上的?那傻货学我穿衣服干嘛。还是……其实……那就是我?!
这个贼匪在一瞬间不知怎的竟然想到了这么多,不愧是生死间有大恐怖,他竟在死神降临之间想到了他能想到的最多的事情。还能回头看看独孤小秋,看他将手中剑一甩,纵身上了后面一匹空马。
好快!
好快的剑!
原来不是他拔空气,而是我没看见!
这贼人的上截身躯稍稍飞起,又跌落尘埃,他一生中的往事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过了一遍,同时也想尽办法想要不死,却终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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