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也好!”
柳苏苏说完转身就走,但是独孤小秋刚一解棉袄,她又转了回来,吓得独孤小秋又把棉袄给系上了。
“不行!”柳苏苏一竖柳眉,“爹爹说了,要我看着你,别等你突然毒发,真的把这一锅煮成了药膳。我这一走,岂不是把你放在这里不管了,你真个变成了药膳,我还不被骂死啊?!”
“老天啊~!”独孤小秋仰天长叹,差点儿自沉锅底,“姑娘你就走吧!万一我毒发身亡,那是老天不让我活,与两位神医和姑娘无关,求姑娘让我自己让在这安安静静的泡着吧!”
“不、行!”柳苏苏年纪不大,一旦轴起来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她上前一步,继续威胁,“就是为了本姑娘冒着大险从山崖上采的草药我也不能放过你!你解不解?不解我可亲自动手了啊!”
见独孤小秋双臂抱在胸前拼命摇头,柳苏苏上前一步,就要动手。突然却又退了回去,独孤小秋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终于自己想通了,准备放自己一马,紧抱的双臂也放了下来。不料柳苏苏把头发一挽,在独孤小秋目瞪口呆中套了一件粗布大褂子。一边说着“别把高姐姐送我的新衣服给弄脏了”,一边随意一紧大褂子,便向独孤小秋冲去,独孤小秋正在发愣,回过神来已经见她双手探向自己棉袄,忙一躬身,双臂急忙胡乱挥舞,去护自己的棉袄。岂料独孤小秋这一躬身,倒是害了自己。原来若是他不躲,柳苏苏最多抢到他的棉袄,他这一躬身,自己便向后移了三寸,柳苏苏双手没有摸到棉袄,都触到了锅底了。她便向前一探手,在浑浊的汤药中一捞,独孤小秋眼力再好也不能透视这一片浑浊,便紧紧护住自己棉袄,不料他以为柳苏苏失手之时,柳苏苏竟然胡乱抓住了他的棉裤上面去了。
方才柳苏苏威胁独孤小秋,独孤小秋本是心惊胆战,已经被惊吓的不要不要的。此刻被拽住棉裤,眼前又是柳苏苏步步紧逼的样子,锅里又热,一股药力恰好从汤药冲到头顶,顿时让独孤小秋鼻子一冲,差点儿口鼻出血。不过由于独孤小秋体内寒热之毒呈现锁困之态,独孤小秋的口鼻血却是怎么也流不出来的,只是憋得本来被柳苏苏吓白的脸又一片血红。
柳苏苏不管不顾,幸好她提前套了粗布衣衫的大褂子,否则汤药真的会弄脏了新衣服,虽然大褂子湿答答的多少有些不舒服,柳苏苏还是得意的继续威胁独孤小秋道:
“还不快解了棉袄?要不然本姑娘就要用绝招了!”
刚刚从前面转过来的柳世杰本打算上前制止柳苏苏,一听这话老脸一红,呲溜一声又转回去了,柳苏苏的绝招是什么,他用膝盖也不愿意去想。独孤小秋知道今天在劫难逃,连忙告饶,乖乖躲在大锅里解了棉袄,柳苏苏嫌慢一声催促,吓得他急忙加快速度,将棉袄扔到一旁。解完棉袄,柳苏苏见他不继续了,脸色一沉,眉毛一竖,厉声问他:
“怎么不卸棉裤了?”
独孤小秋冤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支支吾吾的指着自己的棉裤那里,柳苏苏的双手还牢牢握着那上面的一块布,叫他根本卸不下来啊。
“姑、姑娘,你、你不放手,我、我卸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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