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仙府如今已是吴郡鼎盛的名门,爹娘后半生无忧。二弟拜师赵太守,三妹拜师宗师寒鸦,皆是前途似锦,三代应无忧。
只是,阿奴不知将来如何。若是阿奴有什么心愿,他也可以帮她达成。
他想了想,问道:“阿奴,你有何打算?”
阿奴听闻苏尘即将要离开吴郡,神情不由有几分黯然和失落,轻叹道:“小时候,爹娘早逝,我和阿丑在姑苏县城天鹰客栈寄人篱下,常挨饿,遭打骂。那时每日只盼着有一座自己的小屋,能过上不受饥寒苦冻的日子,便心满意足了。
托苏公子的福气,阿奴拿回了身契,得平民之身。这三年,阿奴自己也攒了数百两银子的积蓄,打算姑苏城添置一间瓦房,买几十亩薄田,平静度过余生。”
购置几十亩薄田,过上小富人家的日子,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也好!”
苏尘微微点头。
人各有志,有人求富贵,有人希望生活平淡一些。
当然,阿奴日后若是想要富贵生活,他留在姑苏钱庄的一口黄金箱子,也足够用了。
阿奴慢慢的烧着纸钱,半个时辰后,方祭奠完阿丑。
她的右手腕间,隐约露出一道红绳编成的腕结,正系着那枚丑字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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