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老从来没有告诉过沈清墨的身份，但是没想到宋卿言自己已经发现了。
宋卿言在跟他对视上就认出来了。
“姜老头这个就是你外孙，长这么大了啊。”
这四个老头已经是认识几十年的朋友，互怼起来也是经常的事情。
姜老笑了声，“还不快跟这些爷爷打招呼。”
宋卿言：“……”
沈清墨：“……”
宋卿言一一问好，“于爷爷，向爷爷，唐爷爷。”
唐老宋卿言是认识的，唐城的爷爷。
剩下两个也是认识的，都是一个圈子的，再没有怎么见过面，也是认识的。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那个时候被我抱着还不肯，然后大哭。”
于老打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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