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厌恶他吗？
这是他害怕的事情。
被拒绝了不要紧，就是怕他厌恶了。
恶心他这种人。
第二天的考试，宋卿言因为想着一些事情，试卷上的后面几道大题都没有写，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当中。
写历史试卷的时候，翻书的时候，书页一直停留在一个页面，没有动一下。
一整张试卷只有前面写完了，后面几乎是都只写了一两个字。
考完一场试，他想找个机会跟沈清墨道歉，但是沈清墨一交了试卷，出了教室，就没有了人影。
第二场考试，宋卿言看见沈清墨交了试卷，他也跟着交了。
沈清墨一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的。
宋卿言一直跟在沈清墨身后。
看他走进商店，再买了一瓶水走了出来，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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