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摆了摆手，年纪已经接近六十岁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沈清墨：“……”
“我真的不合适啊，况且，我年龄摆在这。”
姜老顿住，转移话题，“你还想用男的身份用多久？”
“高考前就会改回来了。”见他转移了话题，沈清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接着问下去。
“你有想去的大学吗？”
“暂时还没有想法去哪所学校。”
“要不要考虑……”姜老还没有说完，沈清墨就打断了，“姜老，国画只是我的副业，不会当主页，所以我不会去你的学校的。”
姜老失望的摇头，“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不像我家外孙一样，就知道打游戏，对画一点都不通！”
沈清墨：“……”
“要是他能有你一半优秀我就放心了。”
其实她也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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