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开口问道。
“估计有点悬，不过既然是挣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杨凡沉吟思考片刻，回答道。
单靠何家的小池塘，虽说有催长素，但若是供给一整家公司，还是有些勉为其难。
“好，那你这边负责鱼的事情，我这边负责公司策划以及营销，咱们双双吧钱赚！”
赵明海笑道。
两人喝了许多酒，中途杨凡借口去厕所。
顶着一股尿意，他当即来到了一处小单间，好好解决完之后。
“唔……”
嗯？
一道暧昧的声音传来，杨凡一下站直了身子。
他绝对没有听错，这厕所里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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