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跟我废话,我看你的小兔崽子皮痒欠收拾,让你去读书又读不去,不做木工你以后靠什么吃饭?败家傻玩意儿,早知道以前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就把你直接扔河里淹死算了!”
一谈及此事,覃工像是气球般炸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严厉的父亲。
看着两父子争论,杨凡心中感慨万分。
想到自身,从有记忆开始,父亲这一角色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信封——每个月装满了生活费的信封。
“我要干嘛跟你没关系,我的人生我做主。”
覃云龙年级小,不懂生活艰苦。
“放屁,你是我儿子,必须听我的,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告诉你你再跟我横,明天就休想去打游戏!”
覃工了解自家儿子,将其软肋拿捏得死死的。
“你……”
覃云龙一时语塞。
“哼,少在我面前磨磨唧唧。”
见儿子略微听话,覃工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随后,又扭头跟杨凡秀娟两人道了一声歉意。
“不好意思二位,都怪我教导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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