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桑则握了下尤溪的手,心里并没有慌张。实际上在顾期开口的时候,吴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个预感,那就是顾期接下来说的话,他并不觉得会让自己会难受。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果然,顾期声音平淡的说,“以前听国师说过,你命中注定的人还是尚未长成的雏凤。”
尤溪嘴角一抽,“所以呢,这和你怀疑我与沈十的关系有什么联系吗?”
难不成就因为沈十刚才的话里有带了一句雏凤?
顾期看了她一眼,从刚才他就发现了,师兄的妻子,和墙边上靠着的那个叫沈十的男人在长相上,似乎有些相似。
“国师还说,师兄的妻子一门都是雏凤,以后怕是会产生误会。”
“?”尤溪没有反应过来,神色有些茫然,“啊?”
沈十嗤笑,“你说的是谁?就尤家那些人也配的上称为凤?除了尤小溪,这话也太抬举尤家人了吧。”
他还没有抓住关键,顾期说的明明是“雏凤”,而且前面还有一个限定词——“一家”。
吴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顾期,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余光瞥见沈十脸上带着十足讽意的笑后,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喉头滑了滑,声音有些干涩。
“你说的都是真的?”
顾期点头,“自然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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