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前跨几步就靠近了尽头,尤溪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越来越广阔的密道,一转弯,就见眼前一道木门安静的站立在那里,门后面仍然是一面石墙,看起来凹凸不平。而尤溪他们看到的光,就是从石壁上的缝隙里漏出来的。
这个距离尤溪已经完全可以听清楚里面二人的说话声音,刚一转过拐角,叶飞岭的声音就陡然清晰了起来,可以听见他在愤怒的大喊:
“你根本就是骗我,伯父压根就不像你说的那样。他对我很好,我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一个清冷却极其沙哑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此人惯会做戏,当年也是这般作态才骗过了所有人,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表面上这样做给你看的?”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别人怎样对我我难道感受不出来吗?”叶飞岭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你说他只是为了做戏给世人看,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外人只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却不知道即使在叶家时他仍然对我很好,从吃穿嚼用到四季变化时用的不同的药,全都是他和伯母一起亲自把关的。谁家做戏要做的这么事无巨细?”
“哼,”女人冷笑出声,“这不就做的很成功,哪怕是你这个当事人也认可他的好,反而把杀父之仇也给忘了,可真是个白眼狼。”
尤溪和福宝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女人不仅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对叶飞岭客气讨好,反而语气随意到像是在对待小猫小狗,叶飞岭又不是个自虐狂,为什么还要替她隐瞒?
接下来就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叶飞岭的怒吼声: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白眼狼,连对自己掏心掏肺的伯父一家也能狠下心算计,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阴谋的漩涡却一声不吭,你说的对,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我这样的人,活该去死,活该被蛊虫折磨一生,活该被人厌弃……”
“闭嘴!”女人的气息有些不稳,呼呼的风吹破窗一样的声音传进了在场几人的耳朵里,一时间有些死寂般的安静。
蛊虫!?
尤溪听不见里面的情况,往前挪了挪,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中间裂开的那几条细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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