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在床上躺了三天,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腐朽了,跟老旧的木车似的,一动都嘎吱嘎吱响。
“你看啊,我的伤已经差不多了,我能出去透透气吗?”尤溪可怜巴巴的看着吴桑,大大水水的眼里都是对外面的渴望。
吴桑正喂她吃饭,闻言手顿了一下。
青叶觉得自家小姐有些可怜,试探着劝道:“今儿日头不错,小姐确实该出去晒晒太阳了,听说多晒晒对身体好呢。”
尤溪忙不迭的点头,觉得自己可真是悲催。自从答应再不受伤却又食言流血之后,她面对吴桑的时候总是觉得气短,每次都被管得死死的。
这样的相处模式常常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总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如果福宝在的话,一定会鄙视又幸灾乐祸的告诉她,这就叫夫管严!哎呀,真是堕落呀。
可惜福宝这几天常常不见踪影,让尤溪的生活倒是少了些趣味。
“那就把软塌搬去花厅吧。”吴桑若无其事的的说着,给尤溪剥了个核桃塞进她嘴里。
尤溪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差点被核桃卡住。
“咳咳,你说什么?”尤溪睁着滴溜溜圆的眼睛,不确定的的小声问他,“我可以出去啦?”
吴桑看着她,扭头嘴角微翘,笑了一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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