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每次我要办点事都要流这么多血?这难道是什么特殊的待遇吗?”
“当然不是。”福宝反驳,“还是主人您太弱了,巫术中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巫法驱动。主人您身上没有一丝巫力,或者说是灵力,当然要采取特殊手段。”
“……”尤溪无语,“所以就要流血?那我不成了移动的血罐子。”
“只有主人特殊而已,主人的血肉与凡人自然是不同的,其中蕴含的巫力很大,只是没有办法发挥出来,所以只能采取放血这样迂回的法子。”
福宝安慰她,“以后学了巫术就好了,不会常放血的。”
尤溪表示并没有被安慰到,她现在感觉很不好。
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身体发冷。
“福宝,”尤溪哆嗦着说话,“我可能要不行了,你快想想办法……”
祸不单行,由于风太大,悬在药炉上空本就摇摇欲坠的白虎心头血突然裂成了好几团,在众人眼前滴溜溜转了几圈后,突然崩裂开来,向着好几个方向激射出去,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一愣,隔着被吹起来的雪幕面面相觑。
白虎有气无力的嗷呜了一声,尤溪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了许多,透出几许委屈来。
尤溪一阵心虚,原本打算把血还给人家的,这下好了,一滴也没剩。
“额……这个能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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