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颜想起最近一段时间陆家生意上的不太平,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他回头对小厮吩咐了几句,小厮立刻跑进房里,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块玉佩。
陆展颜接过玉佩,却没有直接佩戴在腰间,而是将其放在荷包中后再拴在腰间。
来请人的下人心里虽然有些纳闷是个什么宝贝,却也低着脑袋不敢乱看。
“走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陆家的酒楼撒野。”
下人连忙跟在了身后。
陆家的酒楼可以说是南城最大最奢华的酒楼,早在陆展颜的爷爷那辈就开了起来。
说起来,陆家能富贵起来就是借着祖传的菜谱,开了酒楼才发家。只是到了最近一代转了行,由陆展颜带着开始做起了丝绸的生意,成功的搭上贵人,晋升成了皇商,陆家自然也就成了南城最有势力的一派富商。
可尽管生意的重心转移了,陆家却仍然没有忘本,陆家的酒楼经过几次翻新,开的更是兴旺,不仅在南城是首屈一指的酒楼,在其他地方也开的风生水起,为陆家带来的收益一点不少。
这次出了事情的酒楼,就是最初在南城开起的酒楼,算是陆家最早的酒楼。
到酒楼的时候,里面的人和往常一样热闹,不像是出了事情的样子,看来不是有人闹事。
陆展颜踏进自己酒楼,掌柜的马上就迎了上来,弯着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陆展颜的眉头一皱,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带路。
掌柜的是个身材有些胖的中年男人,对着陆展颜弯腰的时候,腰上挤出了几层肉,行动看上去艰难万分。
掌柜的却没心情顾上难不难受,他擦了擦额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伸手为陆展颜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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