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该隐的鞋尖探进了笼子里,踢了踢卡洛斯蜷起的膝盖。
卡洛斯却像是被踢到了痛楚,瞬间僵直了身子,许久,又忿忿的冲着该隐的方向磨了磨牙。
该隐当然能感受到卡洛斯的腿膝上也有伤。
俊脸上早已不见方才玩味似的轻笑,猩红的眸光里已然满是肃然:“腿上有伤?”
“……你管不着!!”卡洛斯像是一只困兽,愤怒的嘶吼。
该隐不过是轻啧一声,解开了笼子上厚重的锁,把里面的那个小家伙儿揪了出来。
卡洛斯浑身上下依旧是捆满了麻绳和锁链,犹如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只能恼怒的龇牙,任由该隐为所欲为。
该隐怕碰到卡洛斯胸膛上快要腐烂的血肉,小心翼翼的翻过卡洛斯的身子,卷起卡洛斯的裤脚,白皙瘦弱的小腿上布满了伤痕和淤青!
新伤和旧伤层层交叠,让人难以想象到,这要承受着多么大的痛楚!
该隐冰凉的指尖顺着卡洛斯的脚踝向上,寸寸的拂过,直到落在卡洛斯的腿膝上,指尖捏了捏卡洛斯的腿膝,该隐这才发现,他的腿膝已经断裂了。
八成又是血族擅自动的私刑。
该隐的眸光骤冷,又不顾卡洛斯的抗拒,解开了卡洛斯身上破破烂烂衣服,除了胸膛上那一片溃烂的皮肉,卡洛斯的身上近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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