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好奇,能让南似雪不容反抗维护的小子,跟他是何关系,他认为,那小子不会平白无故对他皇妹的马车下毒手,肯定另有情况。
“本相和她什么关系......”南似雪轻拂被风吹起的广袖,接着道:“宁王无权知道。”
“你!”楚文昊冷笑,眼底一团黑雾,阴戾至极,“那也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大手一挥,吩咐身边侍卫:“把那小子抓住,带回宫听候处置!”
“慢着,谁敢动她。”
楚文昊身边的侍卫还未挪动脚步,便被一声懒洋洋又冷冰冰的嗓音给呵斥住。
南似雪凝眉,视线看向声音传来的放方向。
古牧探头张望,看看是谁又来了,冷清了几年的南相府,今日可真是热闹够了。
不远处,一顶软轿被四人抬着,四名轿夫步伐沉稳,底盘稳重,软轿没有一丝轻浮晃动,一看就知道轿夫也是练家子。
轿子周围薄纱浮动,里面的人儿若隐若现,半靠半躺,样子没骨头似的,一身娇贵。
这仗势,还真是娇惯,苍栖也好奇来着何人了。
宋念卿一听这声音,不用看便知道,是阿娇来了。
轿子由远及近,四名轿夫小心翼翼的放下软轿,一双瓷白发光的玉手撩开车帘,露出一张倾倒众生,比女子眉眼还要精致的俊脸。
他慢条斯理出了轿子,懒懒散散靠着轿身,冷着脸,眉宇间绕不开的慵懒,是骨子里刻出来的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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