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牙:“一千两?”
“......”
尼玛,她就不信千金难买他一件衣服,“要不你开个价?”
“婆罗果。”
宋念卿狐狸眼儿一凝,他怎么知道‘婆罗果’在她手上?
手里转着茶盏把玩,她笑,“如果我不同意呢?”‘婆罗果’价值连城,换他一件衣服真是‘大财小用’了,她岂不是血亏?
“随你,”惜字如金,依旧是淡如清风般的语气。
宋念卿:“......”就这?
南似雪停笔,旁边锦帕擦拭着玉手,不曾抬头看她一眼,宽大广袖翩然,似是不经意的一挥,窗扇忽地大开,四月的凉风袭了满屋。
方才掉进浴桶里,宋念卿湿了全身,一身湿漉漉的能拧出水儿,凉风一吹,冻得她一阵哆嗦,她可是最怕冷了。
她觉得吧.....‘婆罗果’虽是价值连城,但与她的命比起来,还是她的命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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