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然发着狠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赤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是豁出去了,他们又能怎么着?”
高志远一愣神,禁不住问她:“你的意思是?”
周巧然点点头,说:“不瞒你说,我手上有老东西的罪证,大量的罪证,这也就是我调过来的主要原因。”
“你想扳倒他?”
周巧然点了点头,说:“是。”
高志远摇摇头,说:“这恐怕不容易,想扳倒他的人有很多,看上去都是无能为力。”
周巧然说:“一个人做很难,但大家可以合起伙来,拧成一股绳,那样的话,再强大的野兽也逃脱不掉的。”
“那你想怎么做?”
“慢慢来吧,不能心急了。”
“我觉得吧,还是谨慎点好,小心扳不倒对方,反把自己给压跨了。”高志远毕竟跟周巧然交往不深,她一来便把自己当成了知己,甚至还把最隐私的话都说了出来,这让他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对于一个在公司机关工作了接近二十年,又被各种风雨磨砺得伤痕累累的老油条来说,应该是必备的素养。
周巧然眼下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会不会也是在伪装?以此赚取自己的信任,然后再从中获取需要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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