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傅说:“说这话的人本来就脑子进水了吧。”
孙超圣一笑,不再说话,等车子开出了省公司大院,他把电话打给了高志远,让他到大门口等着,一起去看个人。
高志远说:“我正忙着给吴副总整理办公室呢。”
孙超圣说:“这事儿更重要,你马上下来吧。”
高志远虽然心里面有点儿不情愿,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想到肯定又是去刘玉峰家,便回了办公室,把抽屉里的一支派克钢笔拿了出来,打算送给刘玉峰的儿子。
他对着周巧然交代了一下工作,急匆匆跑了出去。
到了大门口,却不见孙总的专车回来,只得折身走进了传达室,看见老张手里拿着那把磨得铮亮的菜刀,并不是切菜,而是把拇指放上去,一下一下试着锋刃,他就说:“老张,赶紧把刀收起来吧,看着怪瘆人的。”
老张抬起头,说:“这有什么好瘆人的?不就是一把刀嘛。”
高志远见老张神志清醒,各方面也正常,就说:“别跟那种瘪犊子一般见识,咱不杀儿有杀儿的,迟早的事儿。”
老张说:“我不杀,估计没人敢杀。”
高志远刚想开导他几句,他却自己放了菜刀,笑着说:“我刚才剁排骨,给弄卷刃了。”
“哦,那就再磨一下吧。”还想说些什么,听见门外响起了汽车鸣笛声。
上车后,见孙超圣并没有告诉他要去哪儿,高志远心里装着闷葫芦,憋得挺难受,试探着问一声:“刘玉峰家不会又出啥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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