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种,这一手也太狠了!”这是上车后,孙超圣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这也太黑了,不但要了一个人的命,还毁了一个家,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车子驶出了小区,拐上了南北通道,高志远喃喃地说:“我就搞不明白了,究竟是谁举报的刘玉峰呢?”
孙超圣说:“他替谁当了替死鬼,那就是谁。”
高志远问:“你的意思是……”
“得了,水太深,看不清里面的鱼,这样吧,咱去找大师聊聊去。”孙超圣说着,朝着车窗外望了一眼。
高志远问:“你说去金玉山?”
孙超圣点点头,说:“一来想跟他聊一聊,或许他知道的更多;这二来嘛,我想劝他暂时离开金玉山,找个地儿躲一躲。”
高志远说:“不至于吧,他们不会想到那个地方的。”
孙超圣说:“这很难说,我感觉对手太强大了,简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孙超圣说:“那是因为他没有受到威胁,就像一条冬眠的蛇,没人打扰他,他就不会蹿出来咬人。”
沉默良久,高志远喃喃地说:“那我们怎么才能把那条躲在地下的蛇挖出来,再打中他的七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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