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冯大志找到了？”
“……”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多亏高志远反应及时，转身把董小宛挡在了门后，一个劲地朝她使眼色。
董小宛这才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
高志远问她：“你是不是又看到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了？”
董小宛摇摇头。
高志远接着问：“那是又听到外面人说闲话了？”
董小宛唯唯诺诺地说：“我……我刚才去文化市场买办公用品，听有人说在水库里淹死一个人，看上去就是冯大志，就跑回来告诉你们了。”
高志远接着话题说：“你呀，一惊一乍的，那事都过去好几天了，我还去看过呢，不是冯大志。”
庞耀宗走了出来，盯着董小宛问：“你听谁说的？”
董小宛说：“就是路边的几个女人，我也不认识，听到她们说冯大志的名字，我就停了下来，还问过她们，她们说是尸体已经放在殡仪馆了，就着急回来汇报一下。”
“小董，你说的是实话？”庞耀宗问她。
董小宛点点头，说：“是啊，我真的以为冯大志死了，一路上挺难受的，一边走一边流眼泪，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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