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是组长,你说了算。其他还有什么重大发现吗?譬如犯罪笔记啥的?”孙超圣问。
“那些玩意儿倒是没有,看上去像是早就想走绝路了,抽屉里除了这个小本本和几个文件,几乎没有东西。”
孙超圣心里琢磨着:你可是组长,就算是有,你也不会轻易拿出来的,庞耀宗啊庞耀宗,你可真是个老狐狸!
他不想再跟他扯刘玉峰的事情了,故意岔开话题,问高志远:“老高,你刚才说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高志远刚想说,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把疯和尚的事儿说出来,尤其是对那几句歪诗的推理。
因为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冯大志究竟是如何失踪的,又去了什么地方。虽然刘玉峰在遗书里提到过,是他把冯大志给谋害了,但那未必就是真相,一切等找到冯大志之后,才能彻底揭开谜底。
这里面有一个可怕的关联,如果冯大志的失踪不是刘玉峰所为,那就说明,他跳楼前写下的遗书是假的,要么就是被胁迫所写。
这些猜忌在高志远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嘴角一抽,撒谎说:“我说的怪事是之前没听刘玉峰说起过,他还有个叔叔。”
“他有个叔叔有啥好大惊小怪的?我还不知道你家里有个舅舅呢,故弄玄虚。”孙超圣意识到了什么,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高志远一脸傻笑,说:“我觉得气氛有点儿沉重,故意找话题分散你的注意力,也好让你轻松起来。”
庞耀宗放下茶杯,望了望高志远,再转向孙超圣,说:“老孙,我说句良心话,这一阵子,你多亏身边有了高志远这么个人,要不然,你可就难以应对了。可别说,前几年,我还真没发现他处事这般圆滑。”
孙超圣说:“可不是嘛,都说祸不单行,一旦而都不假。瞧瞧吧,死的死,丢的丢,真的都快把我给压死了,要说感激,首先得感激您,要不是您在上面帮场斡旋,怕是我早就被拿下了,至少也得给个停职检查的处分;恰好身边又有了老高这么个贴心人,遇事不光有个商量,还能独当一面,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跟我还闹啥客气?都是自家弟兄,用不着玩客套,谁不知道你孙超圣上头有人啊!别说死的、丢的都与你无关,就算是有关,也没人敢拿你开刀,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庞耀宗说完,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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