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哭声震天,整栋楼都要被震塌了似的。
高志远先去开了小会议室的门,然后返身回来,走到了刘玉峰老婆的跟前,攥住她的手说:“嫂子……嫂子,已经这样了,别太难过了,节哀顺变吧。”
女人哭得更凶了,不但闭着眼撕心裂肺的哭,还不停地抽搐。
哭过一会儿,直接瘫倒在地上。
高志远只得蹲下来,一边无力地劝慰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女人的后背。
这时候,孙超圣已经冷静下来,他擦干眼睛,朝着后面喊:“里面有刘玉峰的长辈吗?”
“有!”
一直跟在后头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走了过来,对着孙超圣说,“我是刘玉峰的亲叔,我哥本来想一起来的,可半道里伤心过度晕了过去,送医院了,我们来,并不是无理取闹,只想要个说法,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说完,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孙超圣说:“您是长辈,我想把事情的经过跟您说道说道,然后你再转达给家里人,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冷静面对,这样一来,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影响单位的正常上班秩序,对谁都不好。”
刘玉峰叔叔瞬间来了火气,怒目圆瞪,大声呵斥道:“你的意思我听懂了,还说我们无理取闹是不是?”
孙超圣摇摇头,说:“大叔,你冷静点,我的意思是说,这样吵吵闹闹的没法谈问题。”
“人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昨天上班前还是个活蹦乱跳的人,到了单位后人就没了,这还不是血淋淋的事实吗?你不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们挡回去吗?告诉你,没门,今天我们一家来,就是想讨个说法,玉峰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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