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圣说:“人心隔肚皮,不好揣摩呀。”
“孙总,你说刘玉峰的死会不会与姓庞的有关?”高志远声音空灵,就像梦话一般,问孙超圣。
孙超圣回他一句:“这种话不要乱说,小心被外人听到了,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口条了?”
“这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嘛。”
“错了,万一我也是庞耀宗的一条走狗呢?”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那种人。”
“你错了,人都有两面性,且不可一眼把人给看死了!再说了,万一这车里被人动了手脚,按了窃听器啥的呢?”
“这倒也是。”高志远随即闭了声,不再说话。
小车开进了宾馆大门,远远便看见主楼下面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围在在那儿,中间用白布盖着的肯定就是已经死去了的刘玉峰了。
场面异常冷清,没有围观者,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几个普通警察,看不出是法警还是刑警,都是一脸的淡然。
见孙超圣两个人走过来,一个瘦高个走过来,对着孙超圣说:“你们是死者单位的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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