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圣说:“负有领导责任呗,执行制度不严,监督检查没跟上,所以才让人钻了空子。”
庞耀宗问:“你说刘玉峰就是那个钻空子的人吗?”
孙超圣说:“这个不好直接下定义,但人家告的是他,那不明摆着嘛,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不是他会是谁?”
庞耀宗突然转向了高志远,问:“小高,高志远,你跟刘玉峰共事那么多年,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可……”高志远欲言又止。
庞耀宗不耐烦了,说:“有话直说,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吞吞吐吐的。”
高志远说:“我的意思是人心隔肚皮,对一个人来说,谁都不敢下定义,说这个人是好人,或者那个人是坏人。”
“你这话说得就跟没说似的,直截了当地说是他不就成了。”
“不,不是,庞总,我可没说就是刘玉峰做了那事,只是有人举报,就让人家调查呗,早些把事情调查清楚了,也好还他一个清白。”
庞耀宗喝一口茶,说:“我听出来了,你还是怀疑他有问题。”
孙超圣一看高志远憋红了脸,没法说清楚了,就替他解围说:“其实老高说得有道理,既然人家举报的是他,那就暂且认定是他,让执法单位查呗,既然不是他,有什么好怕的?”
庞耀宗说:“我这也只是想听一听你们对这件事的看法,说实话,我不相信刘玉峰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就他那点小心眼,也就是跟着单位揩点小油水,喝壶茶,抽包烟啥的,这么大的动静,他做不出来,绝对做不出来。”
高志远说:“是啊,他应该没那么大的胆量。”
“可外面的人又会是谁呢?”孙超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庞耀宗,想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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