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逄红珠闪到一边,看着高志远进屋后,又伸出半个脑袋,朝外面张望着。
高志远站在背后问她:“干嘛呀,用不着这么鬼鬼祟祟了?”
逄红珠没说话,直到确定外面没有可疑情况后,才抽回身来,关了门,插紧了门闩。
高志远嗅到了一种异样的味道,边往里走,边问逄红珠:“你是不是有点儿紧张?”
逄红珠坐到沙发上,雪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忿忿地骂道:“那个老杂碎,真他妈不是东西!”
“怎么了?”
“狗曰的!临死的老牛竟然想吃嫩草。”
高志远一激灵,问:“你说孙超圣?”
逄红珠说:“他还算不得老驴,要是发生在他身上,倒也不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
“庞耀宗,庞耀宗那个狗杂种!”
“他怎么你了?”
逄红珠看了高志远一眼,问他:“你带茶了吗?”
高志远说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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