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庞仁杰下了床,再给周巧然盖上了一床薄毯子,然后转身走了出来。
他穿好衣服,洗一把脸,先把昨夜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了,然后又去了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这时候,周巧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关好门,里面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淋水声。
她又洗澡了,也许洗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深处。
庞仁杰这样想着,安静地坐到了餐桌前。
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当周巧然洗完澡,化了一点淡妆,穿戴齐整来到厨房时,竟然神情淡然,波澜不惊,就跟啥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用不着等的,你先吃就是了。”周巧然说。
庞仁杰望着她的脸,说:“昨晚喝多了,没有胃口。”
“不舒服吗?”
“没有,赶紧吃吧,蛋饼都凉了。”
周巧然坐下来,夹起了一个蛋饼,咬一口,边嚼着边说:“以后可不敢再喝高度白酒了,我都喝断片了。”
喝断片了?
庞仁杰心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就连跟自己在一夜缠绵都是在断片状态下进行的?
如此说来,她表现出来的仅仅是本能的需求,而并非是对自己的真爱所产生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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