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也不行,万一合住的那两个人突然回来了呢?我怎么向她们解释?传到外面去,让我脸往哪儿搁呢?”
“回来就回来呗,我又不侵犯她们。”
“那也不行!”
“干嘛那么无情呀?不就是借个宿嘛,况且咱们还是亲戚,对了,你承不承认咱是亲戚?”
周巧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面清清楚楚,假如自己不承认跟他亲戚,那就等于揭穿了庞耀宗庞总的谎言,就说,“亲戚也不行啊,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的堆在一起,传到外面去,多不成体统。”
庞仁杰却拧上了,嘀嘀咕咕的说:“既然你承认咱们是亲戚,那我就不客气了,实在困得不行了,睡了。”
说完,真就躺在了沙发上,闭眼睡了过去。
“你……你怎么这么赖皮呀?”
周巧然气得直跺脚,可庞仁杰根本就不理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实在没办法,她只得回了自己卧室,拿一个枕头出来,掖在了庞仁杰的脑袋下面。
再抱出一个薄毯子,搭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回屋睡觉去了。
临睡前,不忘把房间门反锁了,还特地从厨房里拿了一根擀面杖,放在了枕头旁。
一夜倒也消停,中间只听到庞仁杰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又回到沙发上,继续睡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