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现在活得很幸福。”
“幸福?幸福个屁!你用不着安慰我。”
“我不是安慰你,也许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这不是扯淡吗?她心里面装着那么多苦,那么多痛,怕是一直都在流血,还能好得起来吗?”说到这儿,逄红珠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刚才说,孩子在放学的路上遇到过一个女人,然后就疯疯癫癫了?”
“是啊。”
“你怎么知道他遇见过女人了?”
“孩子自己说的。”
逄红珠沉思良久,突然抬起头,问老董:“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会就是我姐呢?”
老董摇头晃脑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都已经立下过字据了,准确说那就是一个毒咒,她不会那么干的,我找专家分析过了,一定是孩子的意识出了问题,是一种病。”
“可孩子为什么就认定那个女人是他生身母亲呢?”
“医生确诊过了,孩子是深度抑郁,意识一塌混乱,他还能有正确的判断吗?只能慢慢调治后,才能帮他走出阴影。”
“老董,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需要我帮你什么?”
“学校门口一定会有监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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