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说:“命是保住了,可心还是死的,出院回家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总是寻死觅活的,实在没了法子,只得拿出专人来看护。”
逄红珠沉沉叹一口气,说:“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
“一连好几天,我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梦见姐姐跟妈妈喊我去救孩子,又梦见孩子被压在了一大块石头下面,想动都动不了,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断定真的是出事了。”
“你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所以能有微妙的感应,要不然我也不会喊你过来。”
“是他让你打电话给我的吗?”逄红珠问。
老董点了点头,说:“请你理解,为了孩子,或许真情能够感召他的理性回归。”
“可我……”
“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一起探讨一下。”
逄红珠沉着脸想了想,抬头问老董:“我姐姐是不是还活着?”
“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有一种预感,一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啊,你的感觉是对的,她应该还活着。”
逄红珠激动起来,叫嚷道:“那为什么不找她来?为什么?她是孩子亲妈,只要能够母子相见,一切不就烟消云散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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