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疯吧。”
“唉，头脑清醒的人，想疯都难呢。”
“哦，我懂了。”
“你懂啥了？”
“你不就是想喝酒了嘛，然后借酒发疯。”
“小宛，你真聪明。”
“我陪你喝。”
两个人来到了客厅，孙超圣垂头丧气坐到了沙发上，董小宛问他：“你想喝什么酒？”
“高度白酒。”
董小宛应一声，去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五粮液，开启后，倒了满满两大杯，放在了茶几上。
孙超圣端起一杯，喝了一口，对着坐在对面的董小宛说：“不会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绝对就是那个东西。”
董小宛安慰他说：“明明就是你看花眼了嘛，我一点儿都没看到。”
孙超圣说：“那是因为角度不对，外面的路灯虽然模模糊糊，照不清楚，但你看到没有，月亮挂在西边的天上，足以把那个‘猴头’倒映在窗子上，并且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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