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婷问:“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是怎么死的?”
李大康说:“算了,还是不说了吧,说出来怪吓人的,你就不怕?”
黄雅婷说:“连鬼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吧,尽管拣吓人的说就是了。”
高志远沉默不语,因为早就听逄红珠讲起过那事,这时候倒是也想听一听李大康的说法是不是一样。
李大康说:“十几年前,有一个女人吊死在这个树林子里面了。”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李大康叹一口气,说:“一个女场长,不……不,只是个副场长。”
“女场长自杀了?李场长,你不会在编瞎话吓唬我们吧?”
李大康说:“我吓唬你干嘛?那个女场长姓齐,叫齐玉梅,在一个冰天雪地的黑夜里,用一根裤腰带把自己挂在了树枝上,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冰棍了。”
“是自杀吗?”
“大家都怀疑是他杀,可警察赶到现场得出的结论是自杀。”
“一个副场长,大小也是个官,按理说思想境界比平常人高很多,为什么要自杀?还选择了那种痛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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